當地時間3月18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、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,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在安克雷奇同美國國務卿布林肯、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沙利文舉行中美高層戰略對話。
當天17時許,會議正式結束,中方代表團走出會場,乘車返回下榻酒店。美國沒資格居高臨下對中國說話
中國人不吃這一套
楊潔篪在開場白中闡明中方有關立場:我們希望這次對話是真誠的、坦率的。中美兩國都是世界大國,對地區和世界的和平、穩定、發展都負有責任。楊潔篪指出,中方主張和平、發展、公平、正義、民主、自由的全人類共同價值,主張維護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、以國際法為基礎的國際秩序,而不是以一小部分國家制定的規則為基礎的秩序。世界上絕大部分國家并不承認美國的價值就是國際價值,不承認美國說的就是國際輿論,不承認少數國家制定的規則就是國際規則。美國有美國式的民主,中國有中國式的民主。楊潔篪強調,中美都是大國,在抗擊疫情、實現復工復產、應對氣候變化等方面有很多共同利益。希望美方改變零和博弈思維,放棄“長臂管轄”等錯誤做法,不要濫用國家安全概念干擾兩國正常貿易往來。中美兩國應當同亞太各國都發展良好關系,應該有共同的朋友,這才是21世紀的處世之道。臺灣、香港、新疆都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部分。中方堅決反對美方干涉中國內政行徑,并將繼續做出堅定回應。美國沒有資格居高臨下同中國說話,中國人不吃這一套。與中國打交道就要在相互尊重的基礎上進行。歷史會證明,對中國采取卡脖子的辦法,*后受損的是自己。
中美亞太的紛爭正在呈現出新的趨勢,那就是對抗向對話的轉變。雖然這種轉變為中美兩國渴望和平的人民帶來了新的希望,但我們也應看出拜登政府發起此次會話的真正意圖。顯然,這將是拜登入主白宮以來與中方進行的首次官方會談,其結果或將對未來中美兩國關系產生深遠影響。
作為拜登總統親自提拔的美國國務卿,新官上任的布林肯似乎還未對中國表達出任何善意。對此外界也紛紛猜測,美方口中的會談并沒有“和談”的意思,更多的則是表明美方對中國的立場,為拜登任內的美中交往定下基調。而依照美國政府官員們透露的情報,雙方會談內容不但包含了新冠疫情、氣候變化等開放性話題,更有香港、臺灣以及中國或對澳大利亞實施的“尚未公布的經濟禁運”等敏感性話題。兩國會議地點已確定在阿拉斯加*大城市安克拉治,該城市與北京、華盛頓兩地距離相當,是美國**官員跨越太平洋訪問時常用的經停站。拜登政府能夠在上任不久后就主動作東邀請中國官員做客,體現出了與之前特朗普政府不同的一面,那就是意圖將中國從“美國公敵”轉變為“競爭對手”,真正做到中美兩國合作與對抗的均衡,這與美國前國務卿、國際政治學均勢理論大師亨利·基辛格(Henry Kissinger)提出的中美關系構想如出一轍。從美國對華態度的轉變中我們可以看出,拜登正在逐漸降低與中國正面對抗的力度,已盡量避免基辛格一再強調的“兩國因缺乏溝通而引發全面戰爭的危險”。
對于近日拜登政府對中方提出的對話,外媒存在兩種不同的看法。前者將拜登的主動發起會話視為是一種示弱,這是在特朗普時代**不會發生的一幕。而拜登早在2月10日中國春節前夕與中美領導通話,實則也是為此次正式會話做鋪墊,讓中方能夠事先理解美方會話中的政治需求與基本立場。從傳統政治博弈角度而言,在兩國的對抗沒有分出高下之前,任何多余的對話都只會減少日后談判的籌碼。但拜登似乎并不愿意依照特朗普模式繼續走下去,他期望通過對話來為未來的中美關系作出改變,即使這一行為會被美國國內鷹派扣上“軟弱無能”的帽子。相比之下,后者則認為誰先發起會話與中美雙方誰先示弱并無直接關系,因為此次會話既是“和談”也是“宣戰”,重點在于中方是否能夠接受美方事先制定的“約法三章”。但不管怎樣,拜登時代的中美亞太沖突,都將是基于某種“游戲規則”的可控性沖突,而非缺乏溝通渠道的不可控沖突。從無話可談到展開對話,這本身就是中美關系可能回到正軌旅程中的一大步。
自中美兩國152 0173 3840年建交以來,雙方都會定期舉辦“戰略對話”。為了應對國會鷹派議員們“發起對話會讓美國顯得軟弱”的議題,“愛面子”的布林肯表示:“近日的對話并不是一場戰略對話,目前還沒有進行一系列后續行動的意圖,只是簡單的與中方交換意見的試探動作。”而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卻沒有給美方挽回顏面的機會,在講話中將3月18日至19日的會晤表述為“應美國邀請”舉行的“**別戰略對話”。與前任國務卿邁克·蓬佩奧在類似場合所采用的對抗性語氣形成鮮明對比,布林肯近日的對華姿態已經明顯少了幾分銳氣,似乎是在刻意為接下來的會談營造相對和諧的氣氛。而美國前國家安全副顧問博明(Matt Pottinger)10日在被問到美中高官會議時則表示:“目前我們并沒有看到來自中國或是上任50天的拜登政府的任何信號,顯示中方為謀求與美國發展更好的關系而試圖改變其政治風向。美方應借此機會為未來交往‘設下條件’,否則事后必定會被批判行事過于軟弱。”雖然中方在會談中也會遇到與美方同樣的問題,任何所謂的讓步都可能被看作是一種“賣國”和“示弱”,但這種想法實際上是多余的,因為議題中涉及了過多中國內政與主權的紅線,幾乎沒有任何斡旋的余地。
拜登給中國辦鴻門宴?
拜登為中國舉辦“鴻門宴”,貌似和談實則是在表明立場。拜登此次的會談明顯帶有著兩面性,其一方面擺出與中方開誠布公的態勢,來塑造美國在維護亞太和平穩定上的正面形象。另一方面又在未大幅度修改特朗普政府貿易關稅、科技禁令等反華措施的前提下,準備將中國香港、新疆、臺灣政策作為會談話題,目的就是讓中方在拒絕“和談”之后借機發飆。就在中美展開對話的前**(12日),拜登還在與日本、印度、澳大利亞的領導人舉行美日印澳“四方安全對話”。下周初(15日),布林肯與美國國防部長奧斯汀又將訪問東京與首爾,進一步拉攏日本與韓國這兩大美國亞太區域內*重要的盟友,其強化印太戰略的意圖明顯。
國際動蕩的局勢,無疑讓紡織企業接單“難上加難”,一家做外貿的企業負責人表示:“中美關系對我們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,今年疫情的沖擊讓很多企業無單可做,但中美關系也是不可忽略的一點,一旦中美關系開始緊張,很多客戶下單就會變得比較猶豫。今年我們就沒有接到過美國的訂單,現在在積*開拓新的市場。”同樣,另外一位布老板也深有感觸:“中美貿易關系的影響雖然不是即時性的,但它可能過了一段時間會凸顯出來,我們的客戶有70%是美國的,從去年開始下單量就變少了,聽說,他們把一部分訂單轉移到了越南、孟加拉、土耳其這些地方制成成衣后再出口到美國。”隨著中美關系的不確定性增加,疫情的反復、經濟的衰退、需求的減少以及來自東南亞國家的競爭等因素,讓紡織老板如履薄冰。年后的紡織市場表現出了幾個明顯的特征:原料漲價、面料熱銷、染廠坯布爆倉、染廠生產擁擠。其實這幾個狀態都跟“市場單”存在一定的聯系。在原料漲價的刺激下,擁有囤積坯布實力的市場單客戶,大量入場,迅速搶購年前的低價坯布。接著他們將無處可放的坯布全部送進染廠倉庫,隨后這些數量巨大的訂單就擁擠在染廠的各個生產環節。但這類訂單來得快,去得也快,百萬米訂單可能一個星期就能出貨。據一位貿易商介紹,他們在做的市場單一向對時間非常敏感,他們打顏色樣基本當天就能拿到,車間里生產基本也都是包缸、包機。*近在做的200萬100D四面彈三天之內就發走了兩大卡車幾十萬米。行情來了,市場單會將染廠推向旺季,但市場單一旦生產結束,染廠訂單將出現明顯的后勁不足。特別是今年的終端市場持續處于觀望、等待之中。
一直以來市場都是“買漲不買跌”,去年原料價格持續走跌,所有織造市場幾乎都是隨買隨用,很少囤積原料。但今年年后原料價格上漲,織造市場也依然備貨積*性不高。主要是因為此次原料價格上漲幅度過大、時間過急。在面料端*直觀的表現就是,坯布價格年前前后相差0.3-1元/米,基本都是20-30%的漲幅。要知道目前下游面料產品的利潤大都只有10%左右,成本的大幅上漲會吃光所有利潤。年前的訂單,維持原價,貿易商則必然虧損;上調價格,則客戶難以接受。*終貿易商多與客戶處于僵持狀態,訂單推遲取消的也時有發生。據一位戶外面料貿易商介紹,今年它們因為原料漲價,也跟著上調了面料價格,但終端客戶根本不接受,訂單都取消了,現在手頭只有一些打樣在做,沒有像樣的訂單了,今年的行情甚至感覺還不如去年。要求時間快、價格低的市場單只能說是維持印染廠的正常運轉,很難給印染廠帶來過多的利潤。以近期熱銷的100D四面彈染費為例,目前大多數染廠的染費都在2元/米以上,但是市場單的染費要求常常在1.5元/米左右,兩者相差巨大。印染單靠市場單很難獲得真正的旺季,另外真正的旺季來了市場單也會有所回避,從而避免染費價格難談、交期延長的情況。
終端面料、服裝因為漲價過快的問題,訂單持續萎縮。目前上游原料價格已經開始回落,但跌至去年的價格可能性不大,畢竟疫情好轉,全球經濟已經處于復蘇的狀態。下游客戶*終的結果只能是接受價格上漲,或許只有那時印染市場才能真正好轉。不管怎樣布老板對下半年的行情還是要有信心,目前市場上一些功能性面料以及有特色、時尚的面料情景依舊很好,在接下去的時間里,紡織企業不如選擇修煉自身內功、積*開拓客戶,等待行情的復蘇。